哦哦,汪泉这才了悟,问的是江衾影。
他马上回道:“江小姐在酒店跟我们暂时分开了,说好了晚宴前在餐厅门口碰头。”
章弋珩回:“ok。”末了又说一句,“今天拍摄的视频也发我一下。”
江衾影此刻正在美发店,从酒店离开后她懒得回家了,看时间还充裕,便去洗个头发。
去美发店洗头是她为数不多还保留着的固定项目,她喜欢平躺着,闭上眼睛,感受温水从额头流淌至发尾末梢,对她来说是一种治愈,美发助理轻轻按摩头发,如松土一般,原是被严密的屏障阻隔而堆积成山的纷繁芜杂的情绪丝絮,瞬间有了出口,争先恐后地飘出来,放空了也就放松了。
她原生发质是黑长直,吹半干头发,造型师问她要不要卷一下,江衾影想了想,说算了。卷完还要喷固定,虽然卷发的她更温柔可人,但是她不需要了,以前追求人费尽心机,“以色事人”是手段之一,但无奈对方好像不吃这套。
造型师给她简单中分,两边头发都别到耳后,她颅顶高,其实什么发型都好看,再搭配一对金色麻绳耳环,简约小巧,有亮点又不至于太夺目。
在美发店消磨了快两个小时,出来时,她接到了steven的电话,steven跟她说晚宴的饭店换成了江府外滩bfc店,最后还问她需要给她发具体地址吗。
“不需要,我知道的。”江衾影压制住汹涌的情绪回道。
她当然知道具体地址,她太知道了。
有一瞬间她想撂挑子不干了,但steven话语间的客气与周到让她清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