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川最终的疯狂发生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夜晚,喝得醉醺醺地回家,又开始施暴。
这一次,黄雪梅终于反抗,用一把水果刀捅向了他的腹部。杜川倒下了,眼睛睁得很大,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。
慌乱中,黄雪梅拨打120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救救他……不,救我,不,我们都救不了他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像是对自己说的一番绝望的自语。(未完待续)
第6章
忍或不忍
【前言】人生就像一枚硬币,爱与恨总是两面并存。有人说,宽容是最高的智慧,但宽容并不意味着屈从;有人说,命运无法改变,但我们依然可以选择如何回应。家庭的裂痕,或许虑舟会成为束缚人们的锁链,但也可能是人们挣脱过去、重新认识自己的契机。
杜小曼看着母亲焦虑的表情,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。这是她一生最渴望的时刻——母亲终于站出来反抗了,但她却无法释怀。
“为什么要打电话叫人?为什么不让一切结束?”她歇斯底里地质问。
“他是你爸爸,我们不能……”黄雪梅的声音沙哑,近乎崩溃,“不能让他死了啊!”
“妈,让他死吧,他不配做我的父亲!”
彭冬冬递过纸巾,默默地让她释放情绪。他知道,这种压抑多年的痛苦,只有眼泪才能稍作缓解,尤其是对一个深陷痛苦的女人而言。
很快,杜小曼平复了自己,抹去泪水,语气恢复平静:“我妈身上有七十六处伤痕,其中永久性伤痕四十一处,烫伤十六处,骨折六次,永久性骨折两处,脑震荡四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