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身已经驶入了直行道,要绕到2公里外才能调头,杨叔见先前还说让傅清泽在里面待上几天涨涨记性的人改了注意,不免扬起笑,说:“傅总,您就是嘴硬心软。”
程旖听了两句,明白过来这是要捞人。
傅清泽性子混不吝,偏长了张惯会哄老人开心的嘴,整个傅家最能管住他的人还是大他八岁的亲哥,长兄如父四个字,用再他身上再合适不过。
这辆车改装过,副驾的座椅很窄,傅清泽一米八几,一双长腿都得憋屈地弯着,坐那纯属折磨人。
难怪让她坐后排,程旖忍不住有些想笑。
程旖主动找话题,“淮哥,是阿泽让你过来接我的吗?”
两家关系虽好,她跟傅淮之犹如泾渭分明的两端,唯一的交集和话题也只有傅清泽,如果没有傅清泽,恐怕她跟傅淮之都搭不上话。
“嗯。”傅淮之声线很冷,侧颜清隽又淡漠,“他最近还是这样不着边际,让你费心了。”
傅程两家都默认她和傅清泽是一对,倒也不在乎两人现在是情侣还是朋友,认为现在年轻气盛,心不定下来不要紧,反正将来也是要结婚的,总会成为一家人。
长辈们常说的话就是,你多管管阿泽。
只有她和傅清泽两个当事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。
傅清泽那花心的个性,换个酒吧驻唱一晚,起码都能收到十几条好友申请。
程旖身边亦不乏追求者,但总是达不到她心里的标准,加上她很少对男性和颜悦色,留下了骄矜任性的印象,拒绝桃花时也就果断干脆。
思及此,程旖的脑子里不可避免地浮出许夏的话。
不过又被她压了下去。
“朋友之间也不好僭越太多。”程旖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