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从未如此狼狈过,脸上、手上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有伤,有些新伤口还在流血,他眯着眼,只觉得触目惊心。
他口口声声说要保护程旖,可现在还是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。
傅淮之心中懊恼不已,同时对楚远洲的恨意也油然而生。
“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程旖抽噎了两声,开口问道。
第60章
傅淮之迅速将来龙去脉叙述了一遍。
致远发展得太快,很早以前就被人暗中盯上了。峰会进行到中途,他被合作商叫走,说是有更多投资拓展业务。实际上,那个合作商早就和楚远洲串通好了。致远在国外的市场前景一片大好,他们企图拿傅淮之当作跳板,那一桌人摆的完全是为傅淮之设下的鸿门宴。
程旖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坐在后排?
和他一起?
男人的西装外套搭在一旁,衬衣领口一丝不苟地抵在喉结下方,长腿略显懒怠地搭着,无可挑剔的侧颜带着令人心跳轻颤的冷肃。
程旖脊背挺得很直,掌心紧紧蜷着,目光不知该平视前方还是落向车窗外,怕失礼,也忐忑,浑身都像是一根因用力而绷紧的弦。
她上高中以后忙于学业,傅淮之也久居杭市。
大概是傅爷爷年纪大了,老人越发思念儿孙辈,傅淮之上半年才将新悦总部从杭市搬至京市,时不时回老四合院那边陪老人下棋、练字,程旖也没机会和他单独相处。
更何况还离这么近,近得仿佛能听见他的平缓起伏的呼吸声。
傅淮之看了眼腕表,沉声道:“去车管拘留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