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泽把吉他放下,故意把脸凑过去,“不一定非得用踹的,扇巴掌也不错。”
“……”
程旖差点被他挤眉弄眼的样子逗笑,咬着下唇,艰难地进行表情管理。
路遥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:“灼宝你这小竹马挺有意思,你俩是情侣还是?”
程旖嘴角的笑意渐拢,“我跟阿泽只是朋友。”
这句话傅清泽早已听过无数遍,无数场景随着年岁变化,唯一不变的,是程旖始终清澈的眸子。
她的眼里永远不会有他。
傅清泽沉闷地应声:“兄妹而已。”
“友谊以上恋人未满是吧,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我都懂的,欢喜冤家嘛,吵吵闹闹也就修成正果——”路遥话还没说完,就被路凛拽走了,两兄妹一见面,火花四溢。
“闭嘴吧你!”
“臭小子刚回国就这么拽?”
“……别点火了二姐。”
……
插科打诨的人离开后,傅淮之才睨向脸色发沉的傅清泽,眉骨微动:“闹够了没有?”
身高的差距,基因的压制,身份地位的碾压,傅淮之还是那样沉稳矜贵的姿态,仅用一句话,就将少年用尖刺苦苦维持的自尊心置于地上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