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泽身上的气焰散了不少,沉默地将吉他、变调夹、调音器装进包里。
侧身而过时,肩膀撞了一下傅淮之,却被云淡风轻地躲开。
“阿泽……”程旖唤他,傅清泽却头也不回地走向旋转门。来时风风火火,去时萧瑟冷寂。
傅清泽是她叫过来炸场子的,路遥出价并不低,程旖知道他最近捉襟见肘,谁知好心办了坏事,倒让傅清泽平白挨一顿训。
她有些愧疚,但这时也不是说话的时机。
傅清泽心思敞亮,事后再跟他解释也不迟。
麻烦的是眼前这个让她猜不透、摸不清的人。
程旖提起裙摆,不太确定傅淮之有没有生气。
“淮哥,我不会跳舞,你可以教我吗?”
傅淮之声音微沉:“真的不会?”
“……假的。”程旖低声,飘荡的心却定了不少,至少他还愿意同她说话。
“那我们还要继续吗?”她问。
傅淮之垂眸瞧着仰头看他的少女,眼睫很翘,鼻尖小巧而挺拔,锁骨之下是起伏有致的峰峦。
这样的礼服不算暴露,却也算不得保守。
他不太喜欢这件人鱼裙。
不喜欢那些男人看向她时眸中露出的惊艳。
更不喜欢她身上没有丝毫印记的样子。
“如果不继续的话,我被程小姐拒绝的事,大概会在圈子里被添油加醋地传开。”傅淮之语调轻缓,平静地叙述着事实,依旧温淡清和。
“那我的手该放在哪里……”程旖不太敢主动搭在他的肩上,更不知该如何配合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