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在因先前身体的触碰而想入非非,被傅淮之这么一说,心情变得更加复杂,酸酸涩涩的。
“一会爷爷问起来,我要怎么说?”程旖摸不清他的想法。
傅淮之眼帘微垂,身形硕长又清隽,先前踏入胡同时,就引来了不少目光。无论怎么看,他们俩人都有些不搭,傅淮之身上的上位者气场太强,即便神情是温和的,也让人不敢妄加置评。
她站在他面前,就像一张白纸。
傅淮之脱下双排扣西服,随手交给佣人,“据实相告。”
话音刚落,傅爷爷中气十足的嗓门就由远及近地传来,见到长孙,毫不客气地说:“总算舍得过来看我了?在国外待一周不好受吧?”
“给您淘了一副茶盏。”
傅爷爷今日很明显输了棋局,语气跟个炮筒似的,“淘茶盏有什么用!你什么时候带孙媳妇来见我还差不多,可怜我打了一辈子的仗,都快入土了,连曾孙半个影子都没瞧见。”
傅淮之唇角虚勾,扯出一点散漫的笑意,“也许不远了。”
闻言,傅爷爷上下打量着面前的长孙,毕竟如今他都二十九了,京圈各个家世好、教养好的名媛心仪他不少,他却无一例外悉数回绝,连面子都不给人家留。
往前还没什么动静,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,换做谁都得惊地合不拢嘴。
傅爷爷:“该不会是哄骗我开心才这么说的吧?”
“怎么会。”傅淮之说,“我什么时候骗过您。”
没来得及插话的程旖一颗心沉了沉。上面是程旖逛游乐园时候的吐槽。
[叫我旖旖就好啦:啊啊啊啊!大摆锤好恐怖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