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aaa泽:程旖!昨晚喝大了!!]
[aaa泽:我现在搁拘留所里挨训呢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]
[aaa泽:要了老命]相较于程旖的紧张和慌乱,傅淮之则显得分外平静,通话结束后,给了赵特助明确的指示,又处理了会其他信息,不知不觉间抵达目的地。
傅爷爷念旧,说住不惯独栋别墅,左邻右舍都没人陪他下棋。还不如住在四合院里,还能和几个退休的老干部一起谈谈说地。
如今传统的京派建筑大都属于直管和文化保护区,私人四合院拢共不足3000余套,程家在程旖父亲这一代,便跳出来经商了,没在政界里扑腾,早在十几年前那场旧房改造时拆了四合院。
在这寸土寸金的地界里,如今还能拥有四合院私人住宅产权,非富即贵。当年关系交好的几家里,只有贺成屹从了军,傅淮之从商作出了一番天地,才得以保留住了原先的房子。
胡同狭窄,院子里没有停车的地方,程旖跟着傅淮之下车后,杨叔将车开去附近的车库。
一时间,只剩下了他们两人。
院子里架着几根竹竿,晾晒着萝卜干和酸菜,周遭的兰草泛着蓬勃的深绿,偶有几声鸟鸣。
程旖:“爷爷不在家吗?”
“他说还有棋局还剩最后一点,下完了再回来。”
停在身前的男人缓缓转过身,踱步朝她走来,“后悔了?”
凝在视线斜上方的俊颜带着一点戏谑,让她觉得这句话仿佛意有所指。
究竟是为来机场堵他这件事后悔,还是为追他后悔。
程旖低垂着眉眼,被他这样盯着,耳根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热意又浮了出来,摇头说,“没有。”
傅淮之无情地拆穿:“我看你似乎很紧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