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再次语出惊人。
“国外跟京城不一样,没有坐月子的说法,我跟李达说好了,过几天我们去海岛度假,跳伞冲浪,好好犒劳一下自己。”
南知意佩服琳达强悍的身体素质,如果是她,她很可能生完孩子,病床都下不来。
遑论月子期间去玩极限运动。
……
小夫妻俩回到庄园,亓官宴脸色很差,先脱了衣服扔垃圾桶里,急匆匆冲到浴室里埋头泡澡。
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是挥之不散的恶臭,李达那家伙究竟怎么做到抱着一堆污渍,面不改色跟他聊天。
简直、简直丧尽天良,有违人性!
亓官宴闻了闻自己的手背,暴露在李达家里的空气中,肯定染上作呕的味道了。
他直接旋开一整瓶沐浴乳倒身上,搓了整整两个小时,让自己鼻腔里充满沐浴露浓郁的柠檬香,这才跨出浴室门。
换了一身蓝色居家服,亓官宴回到卧室,抱住软乎乎的老婆,心满意足窝在床上。
南知意挑眉看他,“你很讨厌小孩子?”
他下意识嫌弃小宝宝的反应,骗不了人。
亓官宴:岂止讨厌,而且厌恶。
当然,亓官宴不能对南知意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