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宴,我的亲哥,你教教我吧,小表嫂对你越来越关心,你到底怎么做到的!”
亓官宴正在客厅里往南知意包里装吃的用的,等一下要去李达那。
他握着手机,神色淡漠,“你不是敢打电话找阿知吗,你亲口问问她就知道了。”
卓子御能屈能伸,“亲哥,我错了,我昨天给小嫂子拍了一幅欧洲古画,已经送到南巷,小嫂子知道后给我转账我没收,你看在我知错就改的份上,指点一下下行么?”
算他懂事,亓官宴随手拨弄了一下额头垂下的短发,大发慈悲指点。
“以后在书研面前收起你的窝囊样,你不需要每天给她端茶倒水送无用的关怀,你是男人,不是唯命是从的仆人,懂吗?”
卓子御若有所思,“你是说,软‘硬’兼施?”
他很好地领略到重点字眼。
亓官宴蹙了蹙眉,他怎么可能教外人对自己表妹来硬的。
“卓子御,”亓官宴音色冷了几分,“你给我收起不该有的小心思,我说的是你太黏书研了,需要适当跟她保持距离,偶尔送些男女朋友间的惊喜,增进一下感情。”
卓子御吊儿郎当的揶揄声传来:“你少在哥们面前演纯爱,硬气的事只许你做,不让我干是吧?书研是你表妹,我心里有数,你放心,我最多学你两成,你就等着喝我们俩的喜酒吧,大表哥~”
南知意下楼到客厅时,看见的就是亓官宴冷脸呛卓子御的样子:“等你真成我表妹夫那一天,你在我面前的地位只会更低,我提醒你,你现在是在京城,想要娶书研,最好先把祖母和舅舅搞定。”
亓官宴说完收了手机,南知意眸子里浮现点点笑意。
“其实,祖母和舅舅早就认可卓子御了吧?”
“嗯,”提着她的包,亓官宴和她并肩往外走,“卓子御工作能力不差,若留在北美,他有七成可能接任家产,舅舅多少有点佩服他追书研的魄力的,只要书研点头,他们都没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