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亓官宴的话,南知意羞惭满面。
“我知道错了,以后不会再犯小心眼故意折腾你了……”
受害者还没开始兴师问罪,她先哭得抽抽搭搭,看着跟被人欺负了一样。
亓官宴疼了一遭,可不是要要南知意愧疚哭泣。
他连忙撑起身体坐起来,指腹抹去晶莹的泪花,“阿知没错,别哭,我打完针不疼了。”
许是他的眼神过分心疼她哭泣的样子,南知意破涕为笑,“那你先休息,我去让厨房做你爱吃的菜,吃完饭我陪你午睡。”
“好,下楼的时候慢一点。”
书房门关上后,亓官宴唇角高高翘起。
这怎么不是他达到目的的另一种方式?
他的阿知怀孕了,眼里只有各种稿子和两个小崽子,平常多亲几下,就连忙推开他,对他的生理变化避之不及。
这次,他牺牲自己,换来阿知的心疼,值了。
……
自此以后,亓官宴稍稍露出难受的样子,南知意哪怕再忙,也赶紧放下稿件,到他身边嘘寒问暖。
他温香软玉在怀,生活好不滋润。
卓子御从亓书研那知道南知意不仅没跟亓官宴算账,反而跟他关系更深一层,整个人大为震惊,对此事扎心挠肺的难受,忍不住放下面子低三下四求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