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宴摇了摇头,无力地撑开一条眼缝,“阿知,你知道我哪里难受,你帮我跟医生说,我疼的不想说话。”

赛维:……

您但凡分给医生两个字,估计这会儿已经吃上医生开的药了。

南知意懵了,这怎么说?

当着一队人的面,说他憋病了?

他不害臊,她也得脸皮厚啊。

实在是南知意盯着亓官宴小腹的眼神太过明显,医生顺着她的视线移过去,确实,很难忽略……

带着医用手套,医生瞥见亓官宴锁骨上的殷红,尴尬地按了一下他的小腹处。

骤然,亓官宴疼的身子一缩,医生收回手,明白了。

“急性炎症,需要打针。”

南知意着急地问,“医生,严重吗,需要打几针,还要吃药或者输液吗?”

医生撕开针管塑封,敲着安剖瓶,露在口罩外的眼睛尽量表现出职业的平静。

“如果再有下一次,可能会严重,亓总需要打两天针,吃消炎药。”

“为了身体健康……可以找适当的方法解决一下。”

南知意替亓官宴羞耻地无地自容,表情极度不自然地“嗯”了一声,借着给亓官宴倒水喝药的理由,逃也似地离开房间。

丢人丢到家了。

她摸着滚烫的脸颊,磨蹭了半天,等医生走后,才握着水杯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