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知~”亓官宴晃着南知意的手臂,见她没反应,锲而不舍恳求,“老婆,求你了,老婆……”

实在受不了他磨人的样子,南知意伸手,在他眼前抓了一下,“现在,你只有这一个选择,爱要不要!”

亓官宴当然不要,错过这一次,他最少再熬四个月,反正他顶不住。

对于孕妇,显然无法来硬手段。

使出浑身解数,他讨好不成,就撒娇,腻歪的情话说了一堆,外加好处利诱,南知意完全不为所动。

亓官宴声音低哑,靡靡霏霏,在温暖的房间里,可谓是上等的催眠曲。

不消片刻,南知意昏昏睡着,她往男人臂弯里拱了拱的动作,彻底让男人情绪爆发。

搂着温软的娇躯,亓官宴边哭边犯倔,“我忍着,等真的憋坏了,看你到底会不会心疼,没良心的女人……”

……

睡醒一觉,事态发展俨然超出南知意所想。

她以为亓官宴去趟浴室,或者冷静下来,这事儿也就过去了,没想到他身上发热,表情疼痛难忍。

亓官宴捂着小腹,汗渍打湿凌乱的衬衣,紧咬牙关,可怜地缩在沙发角落。

南知意慌忙起来,穿上拖鞋去叫赛维。

赛维吓了一跳,测量了一下温度,三十七度五,低烧。

可亓官宴表现的太过痛苦,与普通发烧症状不符合,赛维赶紧打电话联系医生过来。

因为家里有个孕妇,亓官宴以防出现突发情况,早早在隔壁别墅安排好了医生,随时待命。

所以,赛维打完电话,不超过两分钟,医生火速赶到。

医生与助手检查了亓官宴的身体,摁着他的腹部,询问病痛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