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有亓官宴的母亲为爱远走异国他乡,了此一生,后有亓官秋在谢家束手束脚,郁郁离婚,两个妹妹的婚姻全部差强人意。

亓官夏不可能让唯一的女儿冒着这样的风险外嫁出去,毕竟指望男人带来幸福,还不如他赚的钱实在。

若她真想结婚,凭什么一定要嫁出去,以他们亓官家的本事,找个优秀的上门女婿也未尝不可。

在亓官夏整天大力洗脑下,亓书研完全接受了来自亲爹的观点,娶个男人回家,自己当家做主,貌似也不错。

卓子御傻愣愣几秒,激动地追上去,“书研,岳父说的没错,如果咱们有女儿的话,我也不会让她嫁出去受委屈,我连咱们俩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,跟你姓亓官……”

……

小两口婚后安顿好京城的事,收拾好行李,去德萨前,南四海过来了一次。

他想去祭拜柳梦,却不知从何开口,踟蹰半天,最终没向南知意问柳梦葬在哪里。

他塞给南知意一张银行卡,心有愧疚,“小知,爸爸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,不奢望你抛开过去完全接受我,爸爸只希望你以后能开开心心的。”

南知意眼眶泛酸,攥紧了银行卡。

临近分别,南四海体会到亲情的难以割舍,总归觉得晚了些。

卡里是他最近攒的一笔钱,不到四万块钱。

他一直认为亓官宴有钱跟他没关系,他给南知意钱,是出于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关心,希望她即便没有亓官宴的光辉,依旧能活出自己的个性。

佣人进进出出往外搬行李箱,亓官宴站在不远处的门口,跟老太太打电话,说着琐碎的家事。

南四海看了一眼亓官宴,没再说别的,临走时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