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”南知意和他从舞池退出,取了一块蓝莓蛋糕吃,“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做,重新举办再把他们叫过来,太麻烦了。”
亓官宴敲了敲她的额头,“傻瓜,我们还有宝宝的满月酒,周岁酒,不让他们来,恐怕他们得自己找上门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舞会进行到尾声,逐渐散场。
小夫妻俩手牵手走出舞会厅,经过拐角处时,隐隐听到两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书研,你表哥他们都结婚有孩子了,咱们的事……”
卓子御还未说完,亓书研不屑道:“哟,当初甩了我的人是你,求和的人怎么也是你,你说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吗?”
南知意顿住脚步,怕打扰人家,拉着亓官宴转身绕开这条路。
“阿宴,你说书研真的对卓子御没感情了吗?”她好奇地问。
亓官宴淡然,“这段时间舅舅和舅妈每天给书研做思想工作,做说一不二的大小姐,还是像小姨那样嫁到别人屋檐下,书研心里有数,她在故意吊着卓子御,让他低头过来。”
“上门女婿!”南知意惊呼。
“对。”
亓官宴猜测得一字不差,他们避开俩人后,卓子御低三下四说尽好话,拿性命发誓,以后全权听从亓书研的命令,保证她说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亓书研睨了他一眼,漫不经心道:“我爸说了,我们亓官家的女儿,以后只能娶男人,绝不外嫁,你看着办吧。”
说完,亓书研踩着纤细的高跟鞋,身姿款款转身往酒店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