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这样……”

男人坐在浴缸边,眼神迷离。

他用力按着浴缸的手背,青筋鼓胀,隐忍许久,指节猝然收紧。

南知意没蹲稳,身子一晃,若非亓官宴及时抓回,否则她得淹进浴缸了。

坐回他腿上,她含着泪,抬头看他,“可以了吗?”

亓官宴眉梢挂上餍足,手指蹭着她的唇,摇头。

南知意真哭了,累的,他的意图果然不限于股掌之间,好贪心。

“你太欺负人了,”她忍不住指责他,。

亓官宴吻着她的唇,浓烈的气息,令他再度沉迷。

暗哑的嗓音钻进南知意耳腔,她瞬间软了身子。

他说,“阿知很乖,刚刚很听话,该我照顾你的感受了,自己坐好了。”

……

他们不一样的是,他是享受,她煎熬难耐,想哭又哭不出来,着迷的沉溺。

她没有勇气去低头看男人为她低下的头颅,咬紧了牙关。

浴缸里的水缓缓溢出,争先恐后流到瓷砖地面上。

亓官宴扶着她软下去的腰,拖回水里,“宝贝,最后一次。”

……

南知意被他害惨了。

泡了二十多分钟的澡,指尖都泡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