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视频,亓官宴处理了几份文件,站起来伸了伸腰,走进休息室。
南知意握着书,见他凑过来,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躁意,又被他揶揄的笑勾出来。
手里的书是看不下去了,她的脸颊红扑扑的,“你什么都跟他们说吗?”
李达说‘又不是没说过’,南知意想象不出来,亓官宴端着清冷冷的样子,跟他们面不改色说浑话是什么样子。
亓官宴搂住她,斜倚床头,嗓音浸着深意,“我只说让他们惭愧的,过程不需要说。”
多说,不是他的性格。
亓官宴单手揽着她的软腰坐起来,把人放大腿上,面对面相视。
南知意绯红着脸,不适地挪了挪屁股,忽视不了他的惊人的变化。
腰肢一紧,南知意又被他遒劲的手臂带回去,身体贴的密不透风。
“我有点等不及了,宝贝,你想我了吗?”
男人的声音又撩又欲,夹杂着一股磨过砂砾的沙哑。
骨节捏着细软的腰,力气不经意间有点重,他呼出的热气勾的人面红耳赤、心率加速。
亓官宴把她的腰往下摁了摁,闷哼一声,忽地低头,咬住她的唇。
南知意忘记说话,他的吻这次来的汹涌肆意,口腔里清冽的气息,铺天盖地侵入浑身感官。
等裙摆被拉开时,她慌张握住男人的手,想拒绝,又做不出其他坚决抗拒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