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亓官宴抱着,南知意很快睡着,醒来时刚好是饭点。
在暄软的大床上睡了一觉,神清气爽,吃着顾姨做的饭,胃口都好了很多。
顾姨上完最后一道汤,笑着对南知意说:“赛维管家为您准备了些胎教的音乐,还有些胎教资料,您吃完饭可以抽空看看。”
“好,”南知意应下,若非顾姨和赛维提醒,她还没有给宝宝胎教的意识。
她咬了一口紫薯糯米球,咽下后,不解地问亓官宴,“你吃不惯中餐,为什么还要为难你自己陪我吃这些?”
亓官宴认真道:“这不是为难,两个人在一起吃饭,如果你吃你的,我吃我的,会显得很疏远,那不是我想要的感觉,一家人不该那样。”
南知意怔住,这一瞬,被他的话,感动的想掉眼泪。
他的爱处处体现,不是说说而已。
餐桌上各种中式菜品、汤盅,都是按照她的口味,她却从没去迎合过他,即便她提议亓官宴可以按照他的口味来,可他一直努力融入她的舒适区,毫无怨言。
南知意泪汪汪地凝视亓官宴,“以后餐桌上中西餐搭配好吗?肚子里的宝宝也想吃。”
亓官宴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,“骗人都不会,被我感动哭的话,还不过来亲一下。”
好气氛都让他不正经的语气破坏了,南知意给他夹了两块西蓝花。
“吃饭吧你!”
饭后,俩人窝沙发里,边看电视,边看胎教的资料。
亓官宴稍显为难,要他对着两个没成形的胚胎聊天,岂不显得很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