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宴抱着她,声音和缓。

“阿知,系统的学习不一定能让你学到更多有用的东西,你自学心理学与法律,能通过选修课申请,足以代表你很优秀。”

“像那些国际上知名的艺术家,从不会拘泥于自身所处环境,年龄、经历、永远影响不了他们的能力。”

“但,现在学校里的人已经跟不上优秀的你,她们的愚蠢,只会拖累你的思维。”

南知意本来在为无法正常完成学业遗憾,经亓官宴这么一说,心头顿觉轻松,彻底打消掉遗憾的念头。

用力亲在他脸上,心情美滋滋地,“老公,你好会说话啊,我要骄傲了!”

亓官宴的手掌轻抚着她软乎乎的肚子,享受地接受她献上的吻。

在南知意看不到的地方,他的眸底掠过一抹晦暗,可能他本人亦察觉到自己眼里的变化,叩住怀里人的脑袋压进怀里,静静的抱着她,没有再说话。

后半夜,南知意睡得熟。

亓官宴蹑手蹑脚从狭窄的床上下来,他掖了掖被角,站在床前,一只手捏着后颈,活动了一下脖子。

这张公寓自带的床一米五宽,铺的床垫被单,全部是他让人从国外采购的。

即便取代了原先普通的半硬床垫,舒适度无可挑剔,但睡习惯大床的他,仍旧没适应这张小床。

他没吃过物质的苦,甚至没踏进过这种七八十平的小公寓,若不是为了陪南知意,他一辈子都没机会接触。

亓官宴轻轻拍了拍南知意,她呼吸浅浅,半截精致的小脸露在被子外面,乖乖巧巧的,没有一点被扰醒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