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时,他眼里永远是化不开的浓稠爱意,偏执至极。

过了一会儿,他放轻脚步,走出这套小公寓,抬步往对门走去。

对门是个两居室,住着亓官宴几个手下,这会儿,值班的人在监控里见他过来,赶紧去开门迎他。

“亓爷。”

“嗯,”亓官宴淡淡应了一声,随性坐沙发上,抬眸看他,“明天开始,你们不用在这盯着了,去南巷宅子里负责安保,一切听赛维安排。”

“是,”下属喜极而泣,他们终于不用跟做贼似的跟在小夫人屁股后面打转了。

亓官宴有意回南巷大房子里住,特意把赛维顾姨重新请回来,都是南知意熟悉的人,她住起来,会更舒适。

他瞥见桌子上的烟,目光停留了一下,下属极有眼力见地双手送过去,等亓官宴噙在嘴里后,他护着烟,点上火。

而后,悄然退出,去门口守着。

亓官宴吸了一口久违的味道,缓缓吐出烟雾,一张俊颜半隐在缭绕烟雾里,看不清脸上的情绪。

过了几瞬,他右手食指与无名指夹着烟身,抿着唇,拨通了一个国外的电话。

“乔纳博士,胎儿健康评估报告出来了吗?”

从他知道南知意怀孕后,躁郁症存在的几率遗传性一直是压在他心上的一块大石头,这种不确定性,很可怕,仿佛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,令他日夜难安。

亓官宴询问对方时,脸上是再平淡不过的表情,可两指间夹瘪的烟身,暴露了他此刻压抑紧张的心情。

根据亓官宴送来的他与南知意的各种身体检查报告,乔纳博士严谨分析出结果。

“躁郁症不一定会遗传,但相比抑郁症、其他精神疾病来说,遗传度稍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