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沉甸甸的,分量感难以忽略,亓官宴估摸着按照金价算,这条手串应该在四万左右。
他给南知意倒了一杯西瓜汁,抬眸问她,“你给我买了手串,又挑了这家餐厅,发横财了吗?”
这家餐厅虽然算不得京城顶级,但起码排得上前五,位置在寸土寸金的国贸金街,两个人吃顿饭,少说得三四万。
何况,她今天还请了丹尼尔、亓书研他们。
说起钱的问题,南知意在亓官宴面前永远挺不直腰杆,明显气势不足。
“订婚时你送我的房子我觉得空着也是浪费,就挂在中介租出去了。”
“我只租出去五套,两套别墅加上三个大平层,每个月有三十几万租金,够吃饭了……”
京城房价贵,地理位置优越的更贵。
南知意怕按照市价要租金不好租出去,便定了个中规中矩的价格,果然,很快被人定下,成功赚到租金。
被亓官宴这么一问,她羞愧地低下头,哎,她真的得加快速度画稿子赚钱了,要不然真一辈子在钱上没底气。
亓官宴笑着摇摇头,轻轻搂住人,“不用感到不好意思,我的一直是你的,我昨天把银行卡放你钱包里了,没有密码,我的阿知买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哟哟哟,这才刚和好就腻歪上了,你们俩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行吗?”
人未到,声先进。
卓子御受伤的胳膊上照旧带着夹板,进包间后,先送给南知意一份出院礼。
“我不会挑礼物,咱们的关系直接送钱显得见外了,正好,公司里新品上市的钻石包,送小表嫂两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