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为宝宝着想,不能再任性,找个人陪着自己也好,起码遇到事情了,有个能照应的人。

只是,睡觉的时候,南知意说什么都不肯像以前那样抱着睡。

亓官宴抱着被子,狭长的眼尾低垂,可怜兮兮地望着她,“阿知,很久没有贴贴了。”

南知意在医院放不开,果断拒绝他,“这里不行。”

“阿知,”亓官宴摇着她胳膊,像小孩子似的撒娇,“我等不及了,想你,想你很想你。”

南知意坚决不同意,谁知道他会不会得寸进尺占便宜。

她最经不住他的诱惑,万一真半推半顺从了,凭他的力气,肚子里的宝宝再出点什么事就坏了。

眼见南知意无动于衷,亓官宴黯然无比,低着头关了灯,默默躺进被窝里,不言不语。

活像被人丢弃的可怜大狗狗。

南知意搅弄着手指,一点点凑过去,羞涩道:“晚几天,我们回家了再——唔……”

剩下的话,被亓官宴堵在嘴里。

他用力吻在她的唇上,然后克制着自己缓缓放轻力道,先讨了利息。

气喘吁吁地抱着她,忍痛道:“宝宝,明天我睡沙发,不然,我得一直洗冷水澡了。”

“活该!”

怀里的人一声娇嗔,亓官宴忍不住逗她,“不睡觉的话,给你找点活干?”

南知意瞬间吓得不敢说话了,手脚并用,紧紧扒在亓官宴身上,生怕给他活动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