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宴!”南知意吓坏了,忘记自己此刻窘迫的处境,慌忙从浴室出来,扑到他身边查看。
她吃力地扶着亓官宴坐起来,拉开亓官宴揉着后脑勺的手,她的指尖接着探去,摸到一个鼓鼓的包。
“阿宴,”南知意不知道他有没有撞到其他地方,着急地问他,“摔到别的地方了吗?”
亓官宴坐在冷硬的地板上,难受地摇摇头,轻轻捶了捶脑袋,坚强地扶着墙壁站起来。
别说,他故意摔的这一下,尽管把握好力道,可疼是真痛啊!
他的视线从踩在地板上的粉嫩脚趾,缓缓移到小腿,再接着是连接纤腰的迤逦风景。
最后,目光身不由己地定住。
南知意怔了怔,恍然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跑出来,耳根一烫,手臂慌张护在胸前,又想挡住别的地方,两只小手,慌乱地不知道到底该遮上面还是下面。
亓官宴宛若正人君子,转过身子,狠狠咽了咽口水,“衣服在床上。”
他很热,扯了扯紧绷的裤腰,这种休闲裤子,果然买小了。
身后不住传来淅淅索索穿衣服的声音,亓官宴的手揣裤兜里,五指虚空抓了抓,应该有这么大,看着跟之前差不多。
想了……
该做的事都做了,孩子也怀了,南知意此刻不是矫情,就是一别德萨,分开很久后再见面,他突然来了个身份大反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