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成教授,她是他的学生。
在学校里听人喊他教授习惯之后,她偶尔会喊他教授。
分居好些天,一时没转变过来身份,光条条相对,总觉得有些禁忌羞耻感。
直到下楼,南知意的脸还是烫的。
亓官宴细心,提前让人重新送来胃药,看着南知意吃下去,才带她来到餐厅。
老太太让人做的都是清淡养胃的菜,给南知意盛了一碗熬得清亮的花胶,嘱咐她,“你只要负责好好养身体,想吃什么就跟祖母说,别的只管交给小宴去干。”
南知意用公筷给老太太夹了一筷子荷兰豆、藕片,“好的,祖母。”
老太太对她一直很好,她乖巧应下。
吃完饭,天色全黑,雨越下越大。
老太太顺其自然让俩人留宿,亲自跟着俩人去卧室检查了一下床铺,又加了一层软糯的毯子,走之前叮嘱南知意早点休息,别学亓官宴一天到晚看手机。
老太太属实冤枉亓官宴了,他管理无数员工,每天处理各种请示、信息,安排工作,一天不看手机,集团里那些人得不到他的回复,指不定怎么猜想亓官宴对他们的不满呢。
今天没睡午觉,南知意困了,揉了揉眼睛,看向暄软的大床。
亓官宴注意到她困倦的眼睛,打开柜子,抱出一床新被子。
“咱们俩一人一个被子,可以吗?”
“或者我睡沙发也可以。”
他给了她选择权,却又摆出一个睡沙发的可怜选项。
亓官宴揉着脑袋,拧着的眉峰,好似痛意不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