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宴笑容深深,满意点头。

他特意叮嘱校长,务必找到他‘在校读书’时的优秀表现证据,最好有奖杯奖状什么的,都加他毕业档案里。

被临时加了年薪的校长激动的连连答应。

在校长九十度鞠躬送别下,亓官宴迈着畅快的步伐上车,沉声吩咐司机:“去机场。”

而后,他用手机联系明尧:“安排飞机,我现在回京城,你带着成绩单和心理学毕业证书晚点再走。”

车窗外,城市风景连续倒退,隐隐可见紧邻市边私家机场。

亓官宴内心犹如运动后的酣畅淋漓,说不出的痛快。

他有折腾的资本,本就该随心所欲,想做什么就去做,想要什么就一定会得到。

他宝贵的时间,不需要浪费在一帮饭桶心理医生身上,什么配合治疗,按时吃药,都是狗屁。

为什么一定得去治疗?既然治不好,何必为难自己。

汽车后座上,男人双腿自然交叠,湛蓝色的眸微眯,带着强烈的危险感。

他想通了,只有他的阿知可医治,他没病,只是情绪有点不稳定。

这次回京,得到他痴痴念念的良药,他会一生无虞。

……

次日,京城。

洁白的鸽子飞过高楼,盘旋在烟火浓郁的老巷上空,一阵阵鸽哨声清脆悠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