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刚刚教训完谢恩,手机拿到耳朵边,就听到对方哭的说不出话。

她以为谁家的大哭鬼打错电话了,怀疑地看了看来电显示,又把老花镜带上,没错啊,是她最疼爱的大外孙亓官宴。

莫不是遭人绑架,给孩子虐待哭了要赎金!

老太太心一慌,赶紧开口:“对面的人听着,想要多少钱咱们好商量,要是把人打坏可就不值钱了……”

“祖母,”亓官宴吸了吸气,哽咽着,“阿知怀孕了,我惹得她生气不肯理我了。”

“噗——哈哈……”

“哈哈,哈哈……”

老太太打着电话,亓书研和谢恩挤在手机边偷听。

他家表哥婚前婚后反差忒大,搁外头呼风唤雨手段狠辣,这不,遇到亲亲老婆的事,哭的跟个没人要的孩子一样。

他俩实在憋不住了,倒在沙发上笑得东倒西歪。

听到着俩人不加遮掩的笑声,亓官宴止住眼泪,给自己找场子,不能让别人白看他笑话。

“祖母,阿知怀疑我派人一直看着她,刚才挂了我的电话。你让书研和小恩以后每天去超市还有她家帮忙干活,他俩比陌生人好使。”

话落,两声哀嚎声同时响起,“不要啊——”

“好好,”老太太做主答应,笑的合不拢嘴,“小宴,你怎么还不回来,我听小恩说了,小知孕吐的厉害,你赶紧回来照顾她啊。”

手机抵在耳边,亓官宴拿湿巾盖在脸上,仰着头后倚着办公椅靠背,好让凉凉的湿巾给眼睛消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