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尼尔从来没跟上过南知意的脑洞:“她这就要离婚了?”

风中凌乱的福阿姨:“我原先以为小知是个乖孩子,没想到跟你南叔叔一个样,自己高兴了想一出是一出,可怜了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
丹尼尔回头看了看紧锁大门的超市,“妈,才晚上八点,还有过来买东西的人,南叔叔关这么早的门是赚不了奶粉钱的,你有钥匙,打开超市门给他盯俩小时去。”

“哦哦,对,奶粉钱要紧,往后俩没谱的人还不知道把孩子养成什么样,你也别走,帮着收拾收拾……”

……

那边父女俩开开心心打算好了‘无关紧要’的离婚小事。

而亓官宴被南知意挂断电话,彻底呆不住了,怎么跟他没关系,没他努力,能有孩子吗?

他急忙发过去消息狡辩。

‘阿知,我没让人看着你,是丹尼尔告诉我的,他说你娇气,让我赶紧回去照顾你。’

对面的南知意忙着买吃的,根本没听到手机震动提示。

亓官宴孤零零地守着办公桌上的手机,望眼欲穿,一想到南知意在南四海那过得苦日子,就眼圈发酸。

没他在身边照顾,他家阿知娇娇嫩嫩的手都开始干活了,吃不饱穿不好,出门靠打车,买饮料要排队。

他心里针扎似的疼。

亓官宴忍不住想哭,宽阔的肩膀伏在办公桌上,身子一抖一抖的,握着手机给老太太回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