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她主动?”亓官宴喃喃自语,阿知喜欢的,想做的……

……

一周后。

京城,老巷。

女孩穿着一身舒适的宽松睡裙下楼,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伸了伸懒腰,坐到小院里的矮凳上缓神。

她闭上眼睛,享受地吸着亲切的空气。

透过葡萄藤打下的斑驳光影,在她精致的脸上如梦似幻,莹润饱满的红唇挂着弯弯的弧度,微微一笑,那纤密的眼睫好似黑蝶羽翼翕动,灵动富有生机。

“小知知,我来了!”

一声欠揍的声音惊扰了此刻的美景。

南知意对着光影眯了眯眼瞧去,她很困,一周前阔别多日回到京城,还没来得及缓气,便被丹尼尔亓书研拉着去酒吧连续狂欢一个星期。

加上昨晚熬到凌晨两点钟,她体力严重超支,一觉睡到下午两点,这会儿还没清醒。

她懒洋洋地吸了一口气,正要说话,突然闻到直窜天灵盖的滂臭味道,差点熏晕。

“王福根儿!”南知意拔高声音,“你少把榴莲带我家里,我胃里的隔夜酒都快吐出来了!”

“你哪里喝酒了,娇滴滴的嫌这个酒难闻,那个酒劣质,去酒吧嗨喝一晚上酸奶,扫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