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,”亓官宴神色恹恹,没心情。

他站起来,长腿迈过苏墨,开始半蹲在地上清理南知意发火打砸的珠宝。

装在盒子里的项链镯子有幸逃过一劫,小部分摔裂的不能要了,最严重的是蓝钻石鸸鹋蛋手提包,包身四分五裂。

亓官宴找来一个大盒子,默不作声把东西都放在一起。

苏墨瞧着他有些可怜,忍不住安慰道:“集团里的事你加班赶赶,最多四五天就能回京城见她,女人嘛,你别总是跟她反着来,多哄哄就好了。”

李达没敢插嘴,还怎么哄?没看到亓官宴花了几个亿买来哄人的珠宝全被砸了么。

在他看来,南知意这种女人最难搞,平时不吭不响,性子软的一塌糊涂,可偏偏就是这种女人,一旦心里有了计较,积攒到一定程度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他敢打赌,亓官宴这次惨了。

李达反正没招,老地方摸出亓官宴的打火机,嘴里才刚刚叼上烟,接着就被亓官宴吼得一哆嗦,烟掉地上。

“哄不好了!哄不好了!”

“阿知这次真生我的气了,昨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她,还说了惹她伤心的话,她哭的眼睛都肿了,她不会再原谅我了!”

蓝色的眼瞳布满红血丝,亓官宴深感无力,颤抖地手指碰到烟盒,指尖一顿,恍然想到他的阿知讨厌烟味。

他赶忙缩回动作,十指痛苦地插进头发里,整个人迷茫、颓废、无助。

李达拍了拍自己脆弱的小心脏,捡起烟,随口道:“你这种为了感情要死要活的样子,可不像你的行事作风,哄不好咱就不哄,你想个办法让她主动贴过来不就得了嘛。”

“对啊!”苏墨一拍大腿,来了劲,“宴,你老婆喜欢什么,你就去做什么,等她来发现你的优点,这次你矜持一点,别再饿狼扑食,再把人吓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