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阿知喜欢什么样,我就可以变成什么样,”他眸底黯然失色,声音低低的,“温柔的,斯文的,哪怕你随便说一个,我都可以迎合。”
他的样子,可以取决于她的喜好。
只要她肯陪着他。
抱着鸵鸟蛋大的钻石包,南知意伸出指尖碰了一下,闪亮亮的东西果然比男人的鬼话哄女人效果来得快。
不过,她也不能做个让金钱物质收买的女人,继续沉溺麻痹人的温柔乡。
南知意忍痛放下包包,故作风轻云淡。
“你去吃药,看专业的心理医生去吧,找回你自己。”
“我们的事暂时停一停,等你的病好了,再说要不要继续。”
通常情况下,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,可以参考考试时的做法。
不会的先放一放,做完该做的,再回头用所有精力分解难题,即便解决不了,也至少努力过了。
亓官宴沉默良久,眼圈泛了红,偏执地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出气的大。
手指挑起小巧白皙的下巴,滚了滚喉咙,“南知意,说话不算话的人,该得到什么惩罚?”
这个女人没一点自知之明,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有多大的本事。
他二十七年来的冷静,碰到她,一下子碎成齑粉。
没了理智,没了自我,哪怕变成疯子,也是她导致的,她得生生世世负责啊。
他脸色变化之快,令南知意一时跟不上,她呆愣了一会儿,想起昨晚他逼她说出以后听话的事。
脑袋一垂,不安地捏着他衣角扯了扯,支吾着说:“你那样威胁我的,不算数。”
“阿知,”男人的声音又沉又缓。
别有深意地叫出南知意的名字,视线落在她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