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知……”

床上的人动了动,无意识地唤她的名字。

冷白的手背上扎着针,梦魇了般,来回摸她睡过的位置,好像在找什么。

南知意小步小步挪过去,大腿根疼的走不了快步,盯着亓官宴狼狈的样子看了良久,把自己的枕头塞他怀里。

男人闻到枕头上最熟悉不过的发香,不由得抱紧几分。

亓官宴输着液,离不开人,南知意困得不行,索性席地坐在地毯上,趴在床边合眼养神。

终是没抵过睡意,入了梦,梦里走马观花,一幕幕都是他们相识相知的经过。

天色转瞬即亮。

南知意一惊,赶紧睁开眼睛。

坏了,亓官宴的吊瓶没拔,可别把人输肿了!

她费力地要起来,突地意识到自己是在床上,怀里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,来回蹭她。

“老婆,你醒了!”

亓官宴的头发盖住冷漠的额角,减少了许多锋利的棱角。

他下巴依恋地搁在南知意肩膀处,眉眼弯弯,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
南知意使劲揉了揉眼睛,她是不是在做噩梦?

“啪!”

重重一巴掌打过去。

亓官宴难以置信地捂住脸,切切实实感受到巴掌的疼意,眼底闪过一抹几不可查的精光。

他默默垂下头,委屈地拉住南知意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