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确抱歉地说:“夫人,对不起了,亓总看不见您不肯上岸,我们劝不了他,只能先把您带下去了。”

保镖一左一右“护”着南知意下船,明尧特意给她撑了一把伞。

南知意落定岸边,对上男人发红的眼眶,她下意识一颤,没出息地低头等他教训。

实在是他的眼神太具压迫力。

夜里的海边本就温度低,尤其经过海水一泡,浑身湿透淋雨走向南知意的几步,亓官宴只觉冷彻透骨。

被亓官宴冰冷的手抓住手腕,南知意冻得打了一个冷颤。

亓官宴死死盯着南知意,一腔后怕演变为愤怒,冷厉眼神恨不得吃了她。

“我的国家,就这么让你逃之不及吗!”

他的力气很大,南知意手腕骤疼,缩着要挣脱。

亓官宴僵持着,“说!”

“对!”南知意喊回去,他凶人自己也会,“我就是喜欢京城,那里有法有度,我想去哪里都可以,也没有人会像你这样无法无天的惩罚人!”

南知意说完气话,空气里变得死寂。

亓官宴僵硬地扯了扯唇,眼底猩红,怒火更甚,她还他妈介意这种事情,是他卖力的没能让她享受更快乐的体验吗!

男人流畅的脸庞线条,在他暴戾的目光下,令人感觉锋利寒凉。

良久后,亓官宴闭了一下眼,缓缓吸了一口气,拽着南知意塞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