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知意,我以前是对你太好了,把你惯得不知天高地厚,以后我去哪你跟在哪,你走不动我就拿链子拴着你走。”
扑倒后座上,南知意惊慌地坐起,往车门那边挪了挪,“亓官宴,你别太过分!”
亓官宴闭上眼,没有再说话。
胸口不住起伏,他努力吸气呼气,攥着拳头克制自己。
半个小时后,西洲庄园。
上百辆车子连续不断地驶入,整齐地停在别墅门口排成队列,站在台阶看去,黑压压一片。
南知意被亓官宴从车里拖出来,扛在肩上,疾步跨上台阶迈进别墅里面,重重把她丢沙发上。
南知意摔得头昏脑涨,不等坐起来,再度倒在沙发上。
男人欺身而上,用力地撕咬着她的唇,好像只有那样才能找回自己炽热的灵魂。
豪阔的客厅挤满了保镖,亓官宴近乎病态,凑近她耳边,沙哑地说:“是不是只有这么多人寸步不离地看着你,才能把你留在这栋别墅?”
亓官宴对她从没有这样冷戾粗鲁过,南知意咬着唇一直摇头。
不是,不是这样的。
他用尽所有力量钳着脆弱的腰肢,深深揉进怀里。
“我再问你一次,喜不喜欢我?”
南知意被他身上不正常的滚烫吓哭了,手背擦着他发梢滴在自己脸上的水珠,抽噎着说“喜、喜欢,喜欢你。”
她不敢再赌气说抗拒的话。
亓官宴脸上挂着欣慰的笑,手指轻抚上美丽的脸颊。
“你要是一直这么乖该多好。”
“我昨天怎么伺候你的,还记得吗?学着昨天那样……”
“阿知,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