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受不了他的频率!
尤其她经历昨天的事,根本没心情。
从亓官宴怀里退出来,南知意利落进浴室,她要泡澡放松一下,计划一下未来。
“阿知,”亓官宴跟在后面进来,从后面抱起她,“没有你之前,没有想过。”
男人的手指旋开浴缸放水开关,把她放洗手台上,尽管他很想很想,可还是征求她的意见。
哑声问:“可以吗?”
薄唇缓缓凑来,低冽的气息就要钻进她薄弱意志的神经。
南知意侧头,“我去隔壁洗。”
说完,跳下洗手台,打开浴室的门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热情犹如被冷水瞬间浇灭,亓官宴握紧拳头,一拳砸墙上。
不让亲,不让碰,南知意不打算跟他过日子了吗!
隔壁房间泡澡的南知意心事重重,痛定思痛反思了一下自己。
太好骗,为人贪图眼前富贵,安于享乐,还没本事挣钱,吃穿花钱都是亓官宴的,她怎么可能硬气得起来。
越想越窝囊,沐浴球气恼地砸水里,差点忘了,她爸爸还欠亓官宴二百多万!
泡完澡,南知意肚子饿了,随手挑了件价格不菲的淡黄色吊带长裙,披上蓝色蕾丝长款外衫,吹干头发后,踩着毛茸茸的拖鞋下楼。
客厅里佣人忙碌着打扫卫生,她顿足餐厅前,所有人都是陌生面孔,没有一个熟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