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挣脱男人手掌的皓制,反手握住他的手胡乱对准asa的肩膀和手臂,“砰、砰——”连续扣动两下。

做完这一切,南知意的手掌几乎是弹开的,竭尽全力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耳腔里轰鸣的已经听不到asa的惨叫,下意识钻进身后男人怀里不敢看,脑袋埋得严严的。

她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,缩进自己心口。

南知意做不到按照亓官宴的手段来,之前她恨不得凌迟asa,可真的来到此刻,她到底高估自己了。

打了asa三枪,够他在医院老实一阵,南知意闭上眼睛,心率居高不下,她果然学不会心狠手辣。

亓官宴轻轻拍着她后背安抚,用外套把人裹得更紧了些,“别怕,没什么的,我们回家,睡一觉就过去了。”

被他抱进车里,回程一路窝在他怀里,南知意昏昏沉沉的,想吐不出,鼻腔里好像带回那些腥呕的气息。

回到西洲庄园,连她迷糊中也发现了不同以往的气氛,努力抬起眼皮看了一眼,似乎多添了很多安保人员与佣人,所有人等在别墅门口静静等待他们的到来。

亓官宴抱着她径直进别墅上楼,其他的交给san和新管家对接。

这一夜,南知意睡得不安稳,亓官宴的怀抱没有她深度眷恋的温度了,她想自己睡,很想家里的单人床。

……

次日中午,南知意沉沉醒来,睁开眼睛,便对上男人幽深的瞳孔。

亓官宴搂着纤细的腰肢,呼吸有些重,“阿知,我想。”

身体空空的,想把她揉进骨子里,想沉溺进她的温软里。

男人眼下泛红,染上撩人的欲色。

南知意敛下眸子,僵硬地说,“没有我之前你怎么办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