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意认真道:“我的脑子现在很乱,感觉亓官宴对我精神pua了,他每次亲我一下,稍微动动嘴,我就感觉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为了让自己清醒一点,我决定回去攻读心理学,选修法律,然后考公,让条律和规章制度时时刻刻警醒自己。”
丹尼尔:……
丹尼尔不冷静地组织了一下语言:“我的亲姐,你跟我说说,他是怎么亲你的?”
如果在床上亲的,当他没问。
如果在别的地方亲的,他真得问问,怎么亲人,才能使对方对自己言听计从。
南知意手指按着自己的唇,不由自主想起亓官宴时而冷冽、时而炙热的气息。
他贯会撩拨人心,用极轻的力气吻她脸颊,却不单刀直入,喘着暗哑的呼吸,一点点凑近她的唇慢慢吸吮。
哪怕惹得她浑身如蚂蚁啃噬,他也不会轻易满足她,除非她放下矜持,反过来求他。
虽然每每最后她有苦难言,却又舍不得那种被挟持的感觉,放纵着自己沉溺在他的掌控下。
她翻了一个身,不小心压到脑袋肿的地方,疼“嘶”了一声,堪堪回神。
南知意坐起来,掀开被子冻自己,她脑子真的不清楚了,被亓官宴言语中伤处处牵着走,她还竟然想跟他亲亲我我的事。
突地,南知意一惊,捏住发紧的脑门,热汗呼呼直冒,她不会在亓官宴手里变成受虐狂了吧!
耳边丹尼尔再度出声,语气贱兮兮地:“你不说我也明白了,阿宴的外表本来就招女人喜欢,如果他再稍微使那么一点点技术,像你这种没出社会的小女生肯定顶不住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