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boss让我过来接您,请。”
说着话,san将手机递给南知意,她放耳朵边后,熟悉的低沉嗓音传过来。
“南知意,我只是出去一晚上明天会回来。”
“书房里的东西是告诉你我生病了,不是告诉你我今晚马上病死,没人管你晚上偷跑出去找别的男人。”
“路上的时间,留给你想想怎么让我消气。”
本来南知意满腹委屈,听到他的声音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流,想跟他说自己被人打晕的事情,被他抱着哄。
可他好像误会了,声音冷得她打颤,说的话很难听,让她的心跳都停了。
一个半小时后,西山猎场。
这是她第二次踏进。
她坐在车子后座上,尽管san为她打开车门,可她含着眼泪,抱着膝盖固执地坐着。
过了许久,男人高挺寒凉的身影取代san站在车门前。
南知意脑袋深深埋在膝盖里,嗅到男人散发的低冽气息,比以前的味道浓烈一些,微微的烟味裹杂着薄荷糖的味道。
亓官宴吸完烟后,每每面对她,都要用薄荷糖压制烟味,哪怕今天快要吃醋到失去理智,他仍旧下意识吃了薄荷糖。
南知意抬头,流着泪怔怔望着他,“你刚刚说的话很过分,我知道你生病了,可能现在不理智,可我还是很生气。”
亓官宴握着一瓶矿泉水,暗沉的眸子垂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