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sa对着手机照镜子,两根手指拨弄了一下头发,姿态玩世不恭。
“很简单啊,你明天不是回京城吗,正好办了离婚手续走,告诉小侄子你要跟阚子臣旧情复——”燃。
“啪!”
南知意从来没这样气愤过,asa这个无赖,简直不可理喻!
asa被打的侧过去脸,手指蹭了一下唇角,看着指背上红褐色的一点血迹,嗤嗤一笑。
“被小侄子养的脾气见长,你说你离开他,下场会怎样,我会不会把你卖的远远的,让你求死不能。”
南知意快被asa气昏了,整理了一下情绪,笑道:“你以为赶走我,你小侄子就会有一个令你满意的小侄媳妇吗?他病了,遇到我之前就生病了,如果不是我,他可能更严重,你这么关心他,不可能不知道吧?”
轮椅一退,asa猛地站起来,“你给我说清!”
“看来你也不知道啊,”南知意嘲笑地说,其实她很心疼,亓官宴把他自己关在他小小的世界里,独自舔舐伤口,瞒过了身边所有人。
这样的他,令她很矛盾,不知该忽略他的欺骗,去心疼他,还是发些脾气生生气,让他知错后求自己原谅。
南知意装作风轻云淡走向阚子臣,想借他手机再联系一下亓官宴,自己求他帮帮阚叔叔,这对他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?
南知意正要开口,asa挡住她面前。
asa瞥见san带着十几个保镖迎面而来,他怒气冲冲的脸立马变得无比心痛。
“小侄媳妇,二叔必须过来好好说说你,你说你偷偷跑出来也就算了,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,你难道就不想想小侄子吗!”
南知意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道:“你胡说什么,你刚刚明明听到你手下说我是被人抓……”
这时san走到南知意面前,先挥手命令手下人抓住手术室门前所有人,对着南知意做了个请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