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丹尼尔好像想到什么。

“你还记得我当时跟你说他父亲是自杀身亡,而且母亲早逝,不过我也是听说的,他的病会不会与这件事有关系?”

童年历经亲人接连去世,一颗稚嫩没有来得及塑造的心脏,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。

南知意一颗心沉到谷底,她记得的,当时她刚刚到德萨,被asa缠上,丹尼尔匆匆提醒她几句后挂断电话,她将所有精力用在应付asa上。

后来想起这事,她无从开口打听,亓官宴没有说过父母的事情,表现的很正常,她只是简单的以为那是亲人意外离世,过去了就不要再重新提起揭人伤疤。

万万没想到,他会因为此事产生心理重大疾病。

南知意还想问什么,丹尼尔慌慌开口,“你千万别跟宴说我知道他的病情了,你记住你今天根本没联系过我!我觉得如果你想知道什么,不如问问asa,他跟你老公一起长大,肯定知道的比我多。”

asa?

asa巴不得她跟亓官宴离婚,他才没那么好心告诉她的。

房门被敲了敲,打断思绪,南知意打开门,是赛维端着热牛奶。

“夫人,先生今晚有事出去一趟,您喝了牛奶先休息不用等他了。”

南知意注意到赛维的语气略有担忧,眼神飘忽。

她敛了敛情绪,低声问:“他是和李达去西山猎场了吗?”

“不是,”赛维否认,犹豫了一会儿,“先生性子敏感多疑,不能经受一点刺激,您以前见过他反常的样子,想必从那盒药上已经猜到一些事情,不知道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