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他根正苗红,跟不靠谱的李达混了几年,依旧保持自己‘纯真可爱善良’的外表。

南知意吸了吸鼻子,“你跟阿宴关系好吗,对他了解吗?”

“也不算好,”隔着手机丹尼尔挠了挠头,“你也看到了,我去你家蹭过那么多次饭,他基本不理我,他以前就冷冰冰的,生人勿近,能跟他坐下来在一个桌子上吃饭,还是托你的福。”

认识亓官宴时,丹尼尔年龄小,彼时二十一岁的亓官宴已然叱咤商场,属于财阀家族嘴里的‘别人家孩子。’

人都有慕强心理,越是高高在上不可亲近,就越发吸引人想要凑近。

即便亓官宴浑身散发骇人的冰冷感,李达那帮人仍如飞蛾扑火接近他,时间久了,亓官宴碍于自己确实没朋友,太过孤寂,也就慢慢接受了这几个主动送上门的烦人精。

南知意的情绪有些异样,她在别人面前温柔矜持,可丹尼尔再了解她不过,每次对他都咋咋呼呼,恨不得抓着他头发扎小辫子,今天这是怎么了?

“南知意,你是哭了吗,跟你老公吵架了?”这是丹尼尔唯一能想到的原因。

“阿宴对我很好,没有吵架。”

房间里很黑,南知意打开灯,坐到梳妆台镜子前,发现自己的眼睛肿的厉害。

按了按红肿的下眼睑,她难受着道,“我今天在他书房看见他的病例了,是……心理疾病,他可能吃了很久的药物了,你知道吗?”

精神病这个词突然出现,南知意一时很难接受,在外人面前,她斟酌着找到贴切的形容词:心理疾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