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也是为什么他爽快答应南知意回京城的原因。

李达同他一样,送该死的人见撒旦前,总得让他们献出生命最后的价值,以此当做得罪自己的赔礼。

更是满足自己虐杀的快感,乐此不疲。

李达丢了烟头,露出邪笑,“把自视贵族的人扔西山猎场里,看着他们自相残杀,为了性命露出最丑恶的一面,我已经迫不及待了。”

“咚——”

“咕噜噜……”

突兀的两声动静,像是东西掉地上,顺着楼梯台阶滚落而下。

二人顺着声音看去,一个白色药瓶从木质楼梯口滚出来,从最后一阶台阶落下,轱辘着滚了一小节,静静停下。

亓官宴弯腰捡起药瓶,站在楼梯口,抬头仰望见捂着肚子,脸色苍白的人。

“阿知……”

她都听到了么。

李达暗叫一声槽糕,腾地站起来,脑筋急速运转,干笑着终于找出最合理的解释。

“我说的是游戏,我们在商量作战计划,要不我们晚上开局的时候你也来?”

“不用了,我下来找热水,打扰你们了吗?”南知意站在原地,声音很轻。

“没,不打扰,怎么会打扰,”李达连连否认。

瞧着她听到此事的状态还好,没有那种吓得半死的感觉,李达觉得也不算奇怪。

毕竟她去过一次西山猎场,虽然当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但被亓官宴费工夫哄过去之后,估计心里多少有点接受他们的行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