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难得娇媚打扮,拉长的眼线皆含风情,随手一撩耳际碎发,露出手指上鸽子蛋大的钻石,行为做派犹如寂寞富家太太去勾野男人似的,asa呆呆地愣住。

低头看到落在地上的画,一眼认出蓝灰色眸子的自己,类似中规中矩大头证件照,边上一圈小花花,旁边写了个大大的中文“奠”字。

什么鬼,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字。

客厅大门开了又关上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南知意真的出去了,asa赶紧追她。

“你给我回来!还没跟小侄子离婚就去找备胎,想的比长得还美,你听没听见我喊你,回来!”

asa挡在车前,喘着气拉开车门,瘫副驾驶上,“艹,你看着跟弱鸡似的,踢得老子现在还疼,正好带我去医院看看。”

与南知意撕破脸,他彻底放飞言行举止。

被他的混账话激怒,南知意气得脖颈涨红到头顶,远离他紧挨车门而坐,又气又无法还嘴。

副驾驶上的san侧身,扭头看asa,“您对夫人无礼的话我会照实转达给boss,祝您好运。”

车子启动,asa哀嚎一声,两腿中间的剧痛严重影响他手脚功夫,硬没夺来san打小报告的手机,眼睁睁看着他发出去消息。

刚刚到办公室的亓官宴收到信息,眼神骤冷,这个蠢货越来越蠢,说混账话不挑人!

手指飞快敲了一行字发给san:把他捆进医院,结扎!

“亓总,大家都到齐了,等着您过去开会,”明尧敲了敲门进来。

亓官宴握紧手机,双目冒火,“都等着!”

他在外人面前一贯冷漠,很少有这样动怒的样子,充满戾气的眼神吓了明尧一跳。

赶忙退出去,去会议室通知大家休息半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