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sa错愕,南知意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傻吃,没空向小侄子告状啊,他怎么突然让自己搬家?
“我不走,这里就是我家,”asa耍无赖,装死尸躺回沙发。
薄唇抿成一条线,微微勾起弧度,亓官宴笑不达眼底。
“同样的话我只说一次,不管你刚刚跟阿知发生了什么,最好在惹到我之前听话搬走,我的忍耐有限。”
装死尸的人腾地弹起,不小心扯到某处,一贯风流的俊美五官瞬间扭曲。
asa夹着腿,龇牙咧嘴扶着沙发扶手缓气半天:“小侄媳妇,你忍心让我搬走吗?亲家都把我当自家人了,你们俩还对我见外吗?”
他低眉顺眼的样子,可怜兮兮的。
若不知内情的外人看到这一幕,还以为她们夫妻俩合伙欺负他呢!lzl
明晃晃的威胁说脸上,南知意不可能不恼,她笑着回:“二叔把我当家人了,阿宴知道你这样对我他会高兴的。”
“是不是,阿宴?”她侧头看向亓官宴,神色如常。
亓官宴没有在她脸上辩出异样的情绪,眼前这俩人都面不改色,存心给他演上了。
尽管他不知他们俩闹了什么事情,但asa敢闹出幺蛾子,他绝对亲手宰了他。
“他如果真的把你当家人我会很高兴,”他含笑对南知意说话,目光却是投向asa,眸底寒凉。
见亓官宴要带南知意一起去公司,asa没把握她是否会告状,“哎哟”惨叫跌回沙发,痛苦地捂着额头。
“你们俩都走了,也没个人留家里照顾我,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,大不了我去找我唯一的朋友,他肯定不忍心我一个人没吃没喝……”
他唯一的朋友,暗指阚子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