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阚子臣作弄她,asa存心要她难堪。

“二叔,”南知意笑眯眯打断asa乱叫,“我在家照顾你可以吗?”

“可以可以!”正中下怀,asa立马闭嘴了。

南知意被亓官宴拉到玄关,身子抵在门后。

“你们俩搞什么鬼?可以让老公知道吗?”亓官宴轻咬着她耳尖,语气缠绵。

呼出的热气喷洒到细腻的雪颈,迅速蔓延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。

她困在小小一片角落,被高大的阴影笼罩,腰肢没出息地一软,差点从男人手掌中滑走。

亓官宴微微眯眼:“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都告诉我,知道吗?”

“知道的,”南知意坦白,闹心着说:“他一直把你当宝贝似的捧着,刚刚说我配不上你,我踢了他一脚,你能先别插手吗,我闲着无聊想看看他要干嘛。”

“好,”亓官宴爽快答应。

送走亓官宴,南知意拐进小厨房,喝了顾姨熬的药,嚼着一颗桃汁软糖回客厅。

吃力地从墙根搬出画架,摆到,找好合适的角度,开始画素描。

asa没话找话,“你爸爸的小超市生意不错,整天躺收银台后面玩手机收现成的钱,别说,我还有点羡慕。”

南知意画出一个竖长方框,框内浅线勾勒人物大致轮廓,斜睨asa一眼,继续作画。

笔下流畅,她边画边说,“为了威胁我,你还真费心力调查我家人,阿宴知道了饶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