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指攀上内衣后面的排扣,南知意的呼吸灼烫不已。

“卧、卧室,好吗?”

“阿知……”狭长眸尾低垂,嗓音拖长带着一丝可怜兮兮的意味。

他小声哀求着,握住她的双手送到唇边吻了吻,就那样一直看着她,目光期期艾艾,盼着她动摇。

找回属于自己的呼吸,南知意莹润的眸子羞怯着,低头小声说:“有人回来的话,看到就不好了。”

一旦开始,他会没完没了的,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他带着忘记时间。

如果顾姨和赛维他们突然回来,她绝对一辈子没脸见人了。

男人很失望,换了个请求,“那以后不要见阚子臣可以吗?我心里会胡思乱想。”

南知意愣了一下,点头,“我一直都不想看见他,阿宴,你什么时候对自己没有自信了?”

笑着说完,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开错玩笑,忙捂着嘴摇头。

不能生孩子,肯定会打击到男人的自信,她干嘛多嘴说后面的话!

见她乖乖点头,脑袋又迅速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,亓官宴深深拧眉,眸底都泛出凉意。

怕他误会,南知意连忙亲昵地抱住他的手臂晃了晃,“我不会因为你不能生孩子离开你,也不会找别人……”

越解释,亓官宴的脸越黑,对她口不择言的话实在忍无可忍,除非他死,绝对不给她留力气找野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