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香,有阿知在,我才会笑。”

细嫩的皮肤敏感,感受他嘴角的笑意,却不知他紧皱的眉。

因为,亓官宴在听到她的选择时,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昨天才见的阚子臣。

那人贯会用笑容迎接每一个人,连asa那样的无赖,都能与他和平相处,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。

他的确用笑容做到很多事,例如,参与南知意的过去,含笑帮她周旋人际关系,她喜欢‘笑’,谁知是不是受到他潜移默化的影响。

亓官宴确定她厌恶伤害过她的阚子臣,可依旧不受控地胡思乱想,大概,他该多吃几片药了。

他搂着南知意,想把人揉进骨子里,语气柔的不像话,“别气,我坐这里,笑着给你画。”

南知意从他怀里出来,扬起下巴,“那你脱了衬衣,我要画人体肌肉!”

“好,”亓官宴毫不犹豫答应,说着,开始解衬衣扣子。

送果盘的赛维脚步一顿,没眼看他哄夫人的便宜样,步子一拐,驱散客厅里的佣人临时放假半天,省的她们看到不该看的画面辣眼睛。

修长的手臂慵懒搭在沙发扶手上,亓官宴倚着白色皮质沙发,黑色西裤剪裁得当,包裹着遒劲的长腿,完美贴合每寸线条,宽松恰到好处。

再往上,经过手工真皮腰带,腹线自隐晦深处延伸到腹肌,每块肌肉匀称紧实,散发出性感的爆发力量感。

他深栗色的头发被打理上去,露出饱满的额头,浓眉底下一双蓝瞳深沉难测,目光始终凝视着她,似乎能穿进她心底。

南知意避开他深幽的眼神,明明她被眼前近乎完美的曲线吸引到,还要摆出一副欲盖弥彰的嫌弃的样子,模样傲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