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不懂相处,不会沟通,全凭感情凑一起,令人很难不担心他们的生活。
末了,老太太将自己托顾姨说过的话,又重复叮嘱亓官宴一遍。
“孩子的事顺其自然就好,你们夫妻商量着来,你们高高兴兴的我就高兴……”
亓官宴一一点头,孩子确实无所谓,每次见苏墨家的俩哭精,他只想打包扔大西洋的孤岛上。
他想到如果自家小妻子半夜哄哭包,怎么哄也哄不好,准得陪着一起哭。
她哭,他又得哄。
有这样头大的日子,他宁可直接哄小妻子,把人哄高兴,还能亲亲抱抱,俩人挤一个被窝睡多香。
踏着轻快的步伐,亓官宴回到客厅,南知意正抱着手机和亓书研聊,他默默坐旁边,拿来她画的作品看。
画如其人,她娇娇软软,性格温吞,笔下线条细腻,塑造的人物给人一种传神的灵动感。
只是,怎么越看越不对!
所有的作品,都是以成年男人上半身为雏形创作。
这张完工的画,男人肩宽胸健,黑色衬衣包裹着健硕有力的肌肉,她用竖耳杜宾犬头代替男人的脑袋,狗头眉眼微拧,好似冷眼肃面的坏蛋。
另外画了一半的,是眼镜蛇脑袋,吐着森寒的蛇信子,眼神寒冷。
再看下一张草稿,西装革履的山猫,支棱着的耳朵上各一撮黑短毛,凶悍无比。
虽然没有画五官,但它的衬衣领口处勾勒一个深色唇印,已然出卖了原型是谁。
她特意在动物脑袋上加了浪漫的花环,或者耳朵上别了枝小小的花朵,中和了动物的眸底散发的危险,亓官宴仍感受到它们眼神的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