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姨见南知意喝完,眉眼喜不自胜,“您总是手脚凉,月经都爱推迟,老太太特意咨询的老中医,又开了新药方,我这就按照方子抓药去。”

“啊?还要喝!”顿时,南知意如霜打的茄子,恹恹搅弄着碗里的肉羹,没精打采的。

亓官宴喝掉他自己的药,沉声道:“顾姨,不用抓药了,我喝着太苦影响食欲,晚些我联系祖母说明。”

顾姨迟疑,不吃药怎么调理身子,不调理身子怎么要孩子,恐怕嫌苦的人不是表少爷,而是他捧在心尖上的小夫人。

正主发话,顾姨也只好照做,心里盘算着给南知意煲些补身体的可口药膳,多多少少吃回来些。

嘴巴里没有苦汤子味,南知意胃口大开,专挑着肉吃,一盘子牛肉锅贴,她自己吃了一半,又吃了一大份煎黑胡椒鸡胸肉。

捧着碗,喝了多半碗牛肉羹,才算撂下筷子。

揉着吃撑的肚子,南知意不好意思地望向顾姨,“顾姨,中午能吃酸梅鹅和鲜辣小排吗?”

见顾姨点头,南知意眉眼弯弯,到客厅看电视,喝花茶,不误练习绘画。

顾姨与亓官宴对视一眼,皆在对方眼睛里看到惊讶。

顾姨:“夫人饮食一向清淡,今天早上多吃了平常三倍的饭量,想吃酸的、还想吃辣的,不会是有了吧?”

“……不会,”亓官宴沉思,吃的多大概是昨晚累到,所以大量补充。

况且,她月事刚刚过去,这几次在安全期内,不可能怀孕的。

收拾着碗筷,顾姨疑惑地想不出头绪,便让亓官宴等下联系老太太时,问一下怀孕的人吃这些补药有没有影响,以防万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