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我给她调理身体,你也一道陪着喝苦汤子长长嘴……”

还没数落完亓官宴,老太太的手机被亓书研抢走。

“表哥,阿知身体差,万一你们俩一辈子真没孩子,你不会嫌弃她吧?”亓书研担忧地问,真心实意为自己的好朋友着想。

“呸呸呸,乌鸦嘴!”老太太手指头使劲戳她头上,“就算小知没孩子怎么了,你表哥和小知俩人好好的就行!”

在亓书研捂着脑袋喊疼中,老太太拿回手机的主导权呵斥她:

“我这个老婆子半夜不睡觉,还不是操心你的人生大事,你自己都没和那个叫什么御的掰扯清,少来掺和你表哥的事情。”

一个不洋不中的臭小子,脑袋上顶着小辫子,整天吊儿郎当不着调跟在亲孙女屁股后头献殷勤,三天两头提着东西往家里送,老太太想想就犯头疼。

赶走亓书研,亓官宴开口问老太太,“祖母,如果怀孕的话,喝您的药有影响吗?”

闻言,老太太一愣,喜上眉梢,“小知有了?!”

“没,我先问问,”亓官宴神色不自然地将南知意身体情况向老太太复述了一遍,以防万一,先问问比较安全。

老太太拍着胸脯保证,“我亲自到医生那开的方子,你就放一百个心,就算怀孕了对胎儿也没影响,不过,你说小知月事刚过在安全期,口味的改变也说明不了什么,你让顾姨帮忙注意着些。”

本该是婆婆操持的事,老太太因为亓官宴的母亲去得早,不得不操心着他生活的琐碎,心疼他,也心疼同样没了母亲的南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