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最重要的十八年时光,足够一个人定性。

即便查理苏苏享受着德萨顶尖家族的培养改正,也难以端起大家族贵小姐的形象,安娜从头到尾都苦于查理苏苏的纠缠,各种原因便是这样。

如此说来,南知意明lzl白了,怪不得查理苏苏说话无礼,与泼夫骂街别无二致。

再多的钱只能堆积她外表的华贵,骨子里的潜意识做派,还需她自己观念的改正。

“不对!”南知意想到最重要的一点,眉头深皱,“既然查理苏苏是这样的人,你祖父为什么还擅作主张给你们俩订婚?”

亓官宴把她抓回被窝,无奈地说,“查理家对外宣称她是走丢的孙女,对外瞒的紧,知道内情的人少之又少,我祖父也不知道,睡吧,不提扫兴的人了。”

……

一夜好眠,睡到次日九点多,俩人才起床洗漱,下楼吃早餐。

照旧,顾姨首先端来一碗汤药,笑眯眯地送他们面前。

闻到作呕的味道,南知意皱着一张小脸,趁顾姨去厨房端汤,苦巴巴地望向亓官宴。

“老公,苦,我不想喝了。”

“昨晚忘记问阿知了,阿知是不是不讨厌有我们的孩子?”亓官宴捏了一把软乎乎的脸颊,笑容宠溺。

南知意连连道:“不讨厌不讨厌,只要你不惹我生气,就不会讨厌的。”

他娇养的人,学会拿小情绪挟持他未来的孩子威胁他了。

亓官宴无可奈何,端来她手边的药碗,替她喝了个干净,赶在顾姨回来前,把空碗放回去。